那是南国的一场初雪,在我儿时的回忆里,从清晨到午夜,自月初到中旬,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世界都失去原有的颜色,任凭白雪,那轻灵,洁白,凄凉,温婉的白雪覆盖万物,视觉逐渐变得单调,而就在这时一阵幽香拂过星星点点的白雪,回眸一望——是爷爷家的梅花开了。那梅可真是嚣张,开得这么红...